关注!欧盟或促使西班牙不强迫小公司安装考勤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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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位于卢森堡的欧洲司法法院

欧浪解读  5月15日马德里(柳传毅) 位于卢森堡的欧洲司法法院于昨天14日就西班牙工会发起的一宗西班牙劳动纠纷作出判决,判定西班牙必须立法强制所有有雇员的大小企业单位必须安装一个记录了员工上下班的“日常工作考勤记录系统”(systema de registro diario de la jornada)。这促使西班牙在3月12日颁布相关的考勤法规法令,于5月12日起施行。西班牙政府是特地赶在欧盟发出判决前的两天宣布法规生效。

在新法施行后,西班牙大小企业纷纷置评,反对法规的意见几乎覆盖所有媒体,但随着欧洲法院判决的颁布见光,媒体同时表示欧洲的司法裁定澄清了一些疑问,媒体主要是指西班牙属于被迫服从欧洲的判定,所以强迫所有单位从5月12日起必须配置有一个“可信、可靠,完整记录职工上下班时间,不可修改和不可操纵的考勤记录系统”。

另外,这个欧洲判决也影响到全欧洲28个成员国,也即所有成员国都需服从,强制本国大小企业安装考勤记录。目前而言,西班牙属于先行服从,抢在各国之前,因当前很多国家例如德国、比利时等并无法律强制公司须配置考勤记录。

考勤记录法规源自西班牙工会诉讼

西班牙工会的诉讼,源自在西班牙作业的德意志银行“惹的祸”,工会在一年多前接到无数的检举,指控德国银行泛滥要求员工加班,而许多加班费又未反映在职工工资单内(暗指加班费付黑钱或者免费加班),工会随后也发现到其余银行如Bankia以及许多企业也有类似不正常的工作模式,工会将这些泛滥的免费加班诉讼到西班牙法院,工会的诉讼目的是要求法院责令被诉讼的德国银行等必须安装职工考勤记录,以让加班费浮出水面,属于捍卫职工的权利,也涉及到让国家社保局可从加班费征收到社保缴纳。因为西班牙并无法律强制企业必须设立考勤机制,因此移交到欧盟法院以让欧洲司法作出仲裁,最终,欧洲司法法庭认为必须设置考勤机制。西班牙工会认为,西班牙每周有几百万个小时是“白加班”,既侵犯职工的权利,又让社保系统蒙受损失。

西班牙“一刀切” 未服从判决认可的“区别对待”

不过,欧洲判决并无一个全欧通用的标准,也无明文规定须是某种记录系统,而是要求各国依据本国的自有情形,立法要求企业设立“一个客观、可靠,可咨询性以及不可操纵性的记录系统”(“sistema objetivo, fiable, accesible y no manipulable ”)。

欧洲的判决有提到“任何大小和行业的公司都是义务体”,但同时授权“各成员国自行定义执行本系统的标准”,尤其是“涵盖适用模式”,因而,欧洲在判定书指出,“各国在立法和执行上须顾及到本国自身每一个行业活动的特殊性,包含特定公司的特别性,例如其体积规模”(《国家报》:los Estados encargados de definir los criterios concretos de aplicación de ese sistema, especialmente la forma que éste debe revestir. Para ello, cada país debe tener en cuenta, las particularidades propias de cada sector de actividad e incluso las especificidades de determinadas empresas, como su tamaño)。

解释:这里的“涵盖模式”(la forma de revestir.)指各国可以自行确定是哪些公司属于法律义务体(指适用法规的单位)。关于这个标准,欧盟的判决是采取宽松态度,让各国自行依据本国的企业的特殊性、行业活动的特别性,而自行制定一个涵盖标准,也即各国可以依据公司的职工表大小规模,带区别性地制定法律的适用标准,而不是一刀切地、不管行业的特别性、职业活动要求的灵活性以及人员过少的公司的毫无必要性,一概要求任何人都设立考勤系统,而后面正是西班牙如今的做法,因法规无顾及到单位的大小、行业活动的特殊性,属于“一刀切”地勒令所有人都建立一个记录系统。

这里的意思也就是说,西班牙要企业设立考勤记录没有错,因是欧盟的法律要求,但西班牙的迎合法规则属于盲目遵从,也不顾及到欧盟授予的可带区别性地立法和执法的权利。这也是很多组织对法规表示质疑、难解和认为不必要的原因,ATA个体户协会说:“考勤机制实际上已经在很多单位存在,包括欧洲很多国家都这样做,但没有一个国家是法律强制一个任何规模和再小的公司也要安装记录”,“西班牙的做法属于多此一举。”

如许多媒体所评,西班牙的做法有些仓促,法律文本又未针对职业和企业的特殊性、行业需求的工作灵活性作出清晰的回答和提供解决方案,而是僵直的、不分青红皂白的一概应用,最关键的是未采用欧盟认可和授权给成员国的“可自行制定区别标准”,只认定其中的“大小企业都是义务体”一句。由于西班牙企业多数是质疑和困惑,在欧盟判决正式送达西班牙后(判决已经颁布,但尚未正式送达给西班牙政府),西班牙政府或者会详细研究判决文本后,重新修改考勤法,以更好地迎合欧盟法令,以及为行业的特殊性提供更好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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