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浪独家故事】这群中国人为何不远万里来到西班牙?

635

 

图:大益文学院院长、作家陈鹏

欧浪网(记者/小馨)这不是一个严肃的访谈,而是一个娓娓道来可以下酒的故事,你的酒准备好了吗?

记者:大益文学院到底是什么背景?

陈鹏:我曾是国内知名先锋杂志《大家》的主编,后来一个偶然机会下见到大益吴总,他有意赞助大家做文学,但是当时出版方没有让此事继续下去。最后,吴总表示直接成立文学院。

记者:文学院成立后有什么目标?

陈鹏:除了写作,我想帮助更多的中国作家走出来,开拓眼界。我们盯紧的是世界经典文学,与世界杰出作家们“扳手腕”,而我们则需要首先整合一个优秀的作家团队,招纳国内最优秀的先锋作家,让写作回归到写作本身。

访谈中,陈鹏先生不断强调,文学院主张纯文学,非体制的自由将会让文学院麾下的作家们拥有更广阔的创作空间。不仅如此,诸如此次这般“走出去”的交流活动更是文学院方面为作家们精心准备的,旨在让中国的当代文学不至于在封闭的圈层中自我欣赏,而是真正与世界文学切磋。与陈鹏交谈后,大益吴远之先生也十分激动,“我们开辟一个阵地,来呵护汉语写作的尊严。”

这一行为不仅令文学院的作家们受益,更对中国当代文学在世界文学中的发展起到了强大的推动作用。

记者:大益文学院在中国文学界现在是怎样的一种地位或处境?

陈鹏:我们在中国文坛已经引起巨大轰动,并成功举办过许多大型活动,比如笔会、论坛、签约作家仪式等。

记者:现在文学院的规模如何?作家的构成又是怎样的?

陈鹏:我们麾下现有31名签约作家,从40后到90后,最好最有实力的作家都被我们吸纳,影响力很大,保证了刊物的质量!

记者:国际写作营活动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活动,或者说是带有什么动机的活动?

陈鹏:每年我们都有这样的活动,让中国当代最好的作家直接与国外的文坛影响人物对谈,相互促进。去年是在法国普罗旺斯,通过民间力量直接找到了两位法国作家、一位意大利作家和一位西班牙诗人,大家住在一个别墅里,每天开研讨会、谈论文学、写作,让彼此的观念不断碰撞,为作家们带来巨大冲击。

记者:当时的这一活动结束后在中国反响如何?

陈鹏:在中国文坛引起了震动!这种模式以往没有,我们开辟的这种新模式,包括中国作家协会都对我们的这一活动有着极高的评价,认为我们做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记者:那我可以说这其实也算是一种体制文学对非体制文学活动的认可吗?

陈鹏:我们做了他们没能做的,今年是第二届国际活动,我们改变了一种模式,采取与高校合作的方式,找到西班牙文坛、媒体界最有影响的一些人物进行交流。这可以让西班牙文学界看到我们中国当代优秀作家的情况。

记者:明年呢?明年的国际作家营会去哪里?

陈鹏:明年可能会去东欧,也可能回到法国,但前往巴黎。

记者:除了定期推出刊物和写作营活动,大益文学院还有什么其他的大事件吗?

陈鹏:我们今年年底12月30日会在北京颁出大益华语文学双年奖,我们组建了华语文学顶尖评委团队,产生唯一一部双年奖作品,奖金120万,我们想要打造华语的诺贝尔文学奖,从而提供一种新的参照体系。

记者:最终这一切想要做的是?

陈鹏:不受体制内影响,文学百花齐放,倡导先锋写作和先锋精神,思考如何创新和突破,目前这一部分是缺乏的。没有海明威对契科夫的反叛就没有海明威,福克纳又是对托尔斯泰的反叛……

图:陈鹏讲述文学院故事

夏日的微风中依旧有作家们的讨论声从作家营中传来,而坐在花园里的陈鹏先生在谈及这次的活动与文学院的发展时有些激动,看起来竟有着一股单纯的少年感,“我们需要一些足以匹配我们这个民族的创造力的小说。”

记者:你觉得这个梦想多久可以实现?

陈鹏:我觉得通过五年、十年的努力,我们一定能够实现,大益集团也给了我们巨大的资金支持和政策支持,在这一点上,吴远之先生是非常伟大又充满情怀的。

记者:所以国际写作营除了让两国作家有所交流和互相的激发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功能吗?

陈鹏:这也是我们把好的作品带出国门的契机。

记者:我看到的现象是,在西班牙出售的被翻译成西班牙语的中国作品基本还停留在古典文学,大家谈论到中国文学也依旧在谈论古代的作品,现代作品少之又少,大益文学院是否有意在这一点上作出推动?是否想把好的中国当代作家和现当代作品带到其他国家?

陈鹏:一定要做这件事,除了我们没有人可以做,官方渠道当然也在推动,但仅此是不够的,我们会是一个很好的补充。

记者:大益文学院书系发行量如何?

陈鹏:非常好,完全不用担心。

记者:我可以说大益文学与茶是一种相互的营销吗?

陈鹏:可以这么说。

记者:你觉得大益文学院的这种国际交流活动能走多远?

陈鹏:至少坚持十届。

记者:十届之后又如何?

陈鹏:我们还可以把世界知名的作家、诗人请到中国,这种交流是双向的,我们的终极目标是让作家产出好的作品,比如去年交流后,就刺激了作家的写作。

记者:中国作家对外国当代文学是空白还是兴趣问题?

陈鹏:时间差,作品翻译的时间差问题,也有部分作品很快就被译成中文进入文学界,这个无法苛求。

记者:您在把赵兰振作家的作品《溺水者》推荐给几位西班牙作家的时候说道“比莫言的更好”,是玩笑话还是真的这么认为?

陈鹏:至少是个平手,风格不同,但单本质量来说非常好!我们对他还有许多期待。

记者:我也阅读,但是对于这些中国当代的作家作品却很少涉及,这是我作为一个读者来说自身的涉猎局限性还是…?

陈鹏:你也会受到体制的引导,看到一些稍微年纪大的作家,比如贾平凹、莫言?

记者:对,还有余华、苏童此类…

陈鹏:他们的写作是好的,但是另一个体系中的作家也是很好的,比如赵兰振、赵彦…他们需要一个出版体制来推进,这正是大益文学要做的。中国文坛也需要新的血液来补充。

谈到被忽略的优秀作家,陈鹏并不担忧,“静水流深”,他坚信能够经过沉淀的作家是可以走得更远的,这样一份对于麾下作家们的自信,也让人对中国当代文学的未来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更多期待。

记者:你觉得是什么原因产生了“被忽略”?

陈鹏:有时相对公平有时又非常不公的综合因素,比如期刊、评论、出版界等等。

记者:两国作家交流过程中有没有看法相反的时刻?

陈鹏:当然会有,去年一个法国短篇小说家列出了在他们心目中很棒的作家,但我们却知之甚少,但也有我们看来十分重要的作家,他们却觉得一般,这是中外文学交流中一种有益的损耗,打开我们彼此的眼界,真理越辩越明。

记者:大益文学有引入外国文学的倾向吗?

陈鹏:当然,事情要一步一步先做起来,想多了反而做不成,我们在做的过程中不断纠错改进。

谈话意犹未尽,仿佛作家团与大益文学院还有更多的故事可以分享,夜幕降临,到了告别的时刻,故事讲完了,你的酒喝完了吗?

目前没有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