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防卫也判坐牢:击毙持枪入室贼的老人被判刑两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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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站立者为击毙盗贼的83岁老人在法庭上

4月12日马德里(柳传毅) 依据欧洲新闻社的报道说,西班牙Tenerife海岛省级法院针对三年前一宗持枪入室抢劫案作出判决,结果是在劫案里的受害老人因开枪击毙其中一个歹徒,被控杀人罪行成立,须判刑两年半,以及赔偿入室盗贼家属20000欧元。

本案里,被击毙的为26岁男子Jonás C.R.,伙同一个未成年人闯入老人住宅抢劫,击毙盗贼者为住宅主人Jacinto S.M,当时80岁,老人因盗贼持枪(之后鉴定为仿真枪)、威胁和殴打其夫妇并让其夫妇“生命受到严重威胁”之际,乘一个机会将26岁的Jonás C.R.一枪击毙。

尽管这貌似是“在生命安全受到极端威胁下”的正当防卫,但老人最后被民间人士组成的陪审团判定“防卫过度”和杀人罪成立,法院依据陪审团的裁定,宣布判于两年半徒刑,和须赔偿死者家属20000欧元。

此案并涉及被告老人还犯下了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告方同样要求判于两年,但最后免于起诉此罪行。代表死者家属起诉的控方律师,一度要求对老人一共判刑10年和民事赔偿76000欧元,但由于陪审团裁定老人的防卫属“部分正确性”,公共检控官建议予于轻判。

案情纪录:入室抢劫案发生在2015年3月1日晚间于海岛Arafo地区一处民宅,当时,被击毙的歹徒Jonás C.R手持一把仿真枪和一个未成年人同伙闯入老人的住宅,两名入室歹徒用枪威胁、劫持和殴打在室内的Jacinto S.M.和其老年妻子,要老人交出家里所有的现金。在暴力殴打下,Jacinto S.M.假装屈服,说到房间的衣橱里把钱拿出来。老人乘此机会从房间拿出一把手枪,老人出来后首先向地下开了一枪,老人在庭上自称“试图将盗贼吓走”,紧接着,老人抬高枪管角度又开了第二枪,这一枪击中了Jonás C.R.的颈部,该盗贼此后丧命。

在本次庭审里,第二名盗贼向陪审团供认说理解老人的自卫行动:“如果有人那样对我,我也会那样做。”

法院的判决确认老人夫妇受到了伤害以及面临人身安全威胁,“因无法知道歹徒手中的枪是真是假”,但法官又依据陪审团的裁定,承认老人自卫属于“无可指责的正当行动”,但陪审团同时又认为老人当时“可以采用其余代替方式捍卫其本人和妻子的人身安全的完整性”,也即可以不击毙死者。因此,法院的宣判书说,“陪审团的裁定迫使本庭的判决理解为,被告人应该采用低于此严重性的自卫作为回答。”据此,法院判定老人的自卫行动属于部分性正当的同时,认定老人的杀人罪成立,予于判刑两年半徒刑,以及赔偿死者家属20000欧元。

不过,陪审团认为老人的杀人罪成立和认为应予判刑的同时,又建议法院在发出宣判后,考虑到被告人的年纪和当时的犯案背景,应在宣判后再予于特赦。西班牙司法一般是宣判后,再由法院进一步磋商和判决被告人的实际刑罚模式,因此,目前尚不知道老人会否会被特赦或须真实入狱。

这则新闻也被西班牙《世界报》报道,从读者留言可看到,绝大多数网友对此判决充满愤怒,称“西班牙无正义可言”,有人痛骂西班牙司法无耻,也有人怒骂陪审团成员“应该也被持枪打劫一次”,让自己也入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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