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说中国那些拥挤的校园:超级学校之困(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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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0日,中青报刊文称河南一中学平均班额113人。参照教育部班额标准,超过66人就已是“特大班额”。随着撤并学校及城镇化的发展,乡村学生涌向城镇,大班额现象在城镇中小学校中十分普遍,有的学校座位挤到了讲台底下,甚至讲台都已撤掉。如果说学校超编招生造成的教学质量下降尚不能直观显示的话,那么由此导致的安全管理问题则已明确提出警示。图为2014年9月1日,湖北省武汉育才第二小学,学生与家长们站在校园内的操场、楼道走廊上参加开学仪式。黑风/视觉中国

“大班额”,是指班级学生人数超过教育部颁标准,超员严重的学校甚至成为“超级学校”。教育部班额标准认为,中小学校46-55人就已是“大班额”,56-65人为“超大班额”,66人以上为“特大班额”。以济南为例,在2015年其城区小学大班额比例超过60%。图为2011年8月31日,山东泰安市一所小学内,一年级新生报到入学,一个教室内要容纳64名孩子,因此教室空间十分拥挤。罗波/东方IC

城镇学校频繁超编招收学生的背后,是城乡之间、城市不同区域之间教育资源的不均衡,往往越偏远的地区,教育资源越差。超级学校、超班额不仅增加老师教学负担,影响教学质量提升,师生交流互动、因材施教无从谈起。图为2010年3月14日,重庆忠县实验小学,87名学生让4年级3班教室显得拥挤不堪。重庆晚报-东方IC

图为2010年9月7日,湖北巴东县野三关镇民族中心小学,学生在做眼保健操。坐在后排的同学常报怨看不到黑板。该校85人以上的超级大班10个近1200人,生均教室面积不足0.2平米。张晓峰/视觉中国

图为湖北巴东县野三关镇民族中心小学,为缓解压力,节约空间,学校部分班级不得不拆除讲台给学生摆放课桌,老师的讲台被“逼”到了一处角落。张晓峰/视觉中国

图为2011年5月11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同心县一小学近百名学生拥挤在一个教室上课的情景。李建刚/视觉中国

图为2015年9月6日,陕西渭南蒲城县尧山小学一年级的教室里,新入学的学生因为人数过多,原本只能坐两名学生的课桌挤坐着3名学生,走道狭窄,有的两张课桌合并后,最多挤坐着7名学生。每个班的学生总数也已超过95人。华商报贾凡/视觉中国

图为2015年3月26日,河南南阳市某区一所小学。每个班级120人以上的大班额现象,令学生们拥挤不堪。东方IC

作为学生们每天在此学习生活的环境,超编校园无论是公共设施,还是个人座位空间都处于拥挤状态,甚至如厕都要找好时间点。2014年10月,媒体报道杭州和睦小学全校740多名师生只有一个厕所,高峰时有200人同时上厕所,有的孩子甚至会憋到尿裤子。和睦小学只有12个班的规划,却硬生生塞了20个班,压根没有多余地方盖新厕所。报道引发关注后,校方急增4个流动厕所。视觉中国

图为2015年12月1日,深圳南山区华府小学,学校没有专门的运动场,校运会就在狭小的6楼楼顶操场举行。梁霞舜/东方IC

图为2015年4月11日,陕西宜川,宜川中学举行室外考试,1700余名学生整齐有序地在操场上露天考试。据负责老师介绍,这样做是因学校的教室无法满足考试需要,同时锻炼学生自主管理能力。华商报贺秋平/视觉中国

图为2011年9月23日,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积石山县,该县对全县幼儿园到高中学生实施包吃、包住、包学习费用的“三包”政策,许多上不起学的学生主动回到了学校。本来设计40多人的教室,现在却挤进了70多人,校园里也显得有些拥挤。曹志政/视觉中国

图为2015年1月,广东潮州湘桥区接受督导验收时为让班级人数达标,组织数百名超编学生冒雨外出“参观”。据教育部门工作人员称,当地不少中小学都存在班级人数“超标”现象,六七十人的“大班”不在少数。南方都市报

更严峻的是学校安全管理难度大大增加,许多学校安全事故的发生均与学生偏多管理难度较大有关。2014年9月26日,云南昆明北京路明通小学发生踩踏事故,致6人死亡,26人受伤,2人重伤。原因是午休结束后,一二年级的同学击打放在楼道口的两个海绵垫,致使棉花垫倒下压住了一些同学,其他赶着上课的同学在跑下楼时发生拥堵,发生踩踏挤压受伤。报道中一个重要细节是“昆明市明通小学是‘云南省一级示范学校’,现有43个教学班,2710名学生。”——这相当于每个班有63名学生,接近“超大班额”标准。图为事发后,学生家长陆续接小孩回家。中新社记者钟欣摄

2017年3月22日,河南濮阳县一所小学发生踩踏事故,造成1人遇难,20余名学生不同程度受伤。央广网记者事后在该地区走访调查发现,当地学校“大班额”现象突出,部分班级的学生人数甚至超过100人。图为踩踏事故受伤学生在医院接受治疗。中新社记者钟欣摄

图为2017年3月24日,济南市天桥区新苑小学,为了防止安全事故的发生,让学生坚持上下楼梯必须排队靠右,并且在操场上画上指示箭头,按照箭头的方向上学、放学、进入教室、大课间、如厕等。郑涛摄/视觉中国

与城镇超级学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许多农村空心学校逐渐增多。图为2015年1月7日,河南省焦作市,太行山南麓的一个小学里,原本几百人的学校只剩下五个学生,但三位老师依然没有放弃,坚持教授学业。王良才老师在教三个一年级的学生数学课。王涛/视觉中国

2013年9月11日,河南省三门峡市,54岁的教师王栓堂和学生在一起。金灯河村原有近900口人,王栓堂所在小学大概有六七十名学生,这些年,陆陆续续流动到县城的就有300多人,学校的学生也越来越少,到2008年以后,人数就一直是个位数,先是8人,再逐年减少到5人、4人。孙猛/视觉中国

早在2007年我国就提出“义务教育均衡发展”,至今仍在推进的路上。“不患寡而患不均”,加大教育投入,公平分配教育资源,如此,孩子们就可期有一个舒适的座位,老师也有一张有尊严的讲台。图为安徽一所大班额学校,这名学生拥有一张自己独立课桌,但是靠黑板太近,“上课总是仰着头,很累”。张学军/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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