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承认无意“人为失误”导致联军空袭叙利亚政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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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6月16日,叙利亚阿勒颇省曼比杰,美国联军袭击极端组织“伊斯兰国”(ISIS)控制的曼比杰区域。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类似‘确认偏误’、‘不当标记 ’和‘无效假设’这样的人为因素,导致在流程早期给这些人贴上了ISIS部队的标签,歪曲了稍后的分析,并导致对地面部队身份识别持续出错。”

 

针对9月份联军误炸叙利亚政府军并造成数十名军人丧生的事件,美国国防部11月29日表示,“无意的”人为错误导致了这起悲剧。

按照官方调查的表述,有美国、丹麦、英国和澳大利亚部队参与的联军以“善意的初衷”实施了空袭,他们当时相信打击的目标是极端组织“伊斯兰国”(ISIS)的武装分子。

这项由美国空军准将理查德·A·科埃(Richard A. Coe)牵头的调查作出结论称,空袭并没有违反国际上的武装冲突规则。他说:“在我看来,这些人都尽了全力要把事情做好。”

9月17日事发后,与叙利亚政府军紧密合作共同打击ISIS和其他反政府武装的俄罗斯军方说,这次袭击共造成62名叙利亚士兵丧生,超过100人受伤。科埃表示,调查人员证实共有15人丧生,但也承认有外部观察人士说有超过80人死亡。

俄罗斯称,空袭一度让ISIS趁机占领了更多地盘。叙利亚政府则表示,空袭是“非常严重又明目张胆”的侵略,并指控美国支持ISIS,为的是迫使总统阿萨德下台。

阿萨德并不相信事件是由“错误”引起,坚称空袭是“蓄意”的。他曾对美联社说:“有四款战机持续攻击叙利亚士兵阵地近一个小时,可能还超过了一个小时。”

当时俄罗斯外交部一位发言人说,此前俄罗斯只是怀疑“努拉斯阵线”得到(美国)保护,但在空袭叙利亚军队的事件后,俄罗斯可以向全世界做出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白宫正在保护ISIS。

《纽约时报》报道说,根据一份经过编辑的调查报告摘要,一架无人机在9月16日巡视了代尔祖尔省一处机场附近的区域,发现了一处地道入口、两个帐篷和10名男子。报告说,这支部队没有身穿可供身份识别的军装,没有亮明旗帜,也没有其他能显示他们与政府军关系的标识。

科埃准将说:“从很多方面看,这些军人的装束和行为都像是联军过去两年来一直在定位打击的ISIS武装人员。”

监管美军在中东作战行动的美国中央司令部在一份声明中说:“类似‘确认偏误’(confirmation bias)、‘不当标记 ’(improper labeling)和‘无效假设’(invalid assumptions)这样的人为因素,导致在流程早期阶段给这些人贴上了ISIS部队的标签,歪曲了稍后的分析,并导致对地面部队身份识别持续出错。”

此后一天,联军出动无人机和包括F-16、A-10和F/A-18在内的战机袭击了机场,发起32次空袭,攻击坦克和武装车辆。共有34枚精确制导导弹落到了叙利亚政府军部队的头上。

空袭发动一小时后,俄罗斯通知美国说,联军正在打击的是政府军。四分钟后,空袭被终止。

俄罗斯国防部发言人事发后说:“如果这次空袭是因为在目标定位的协调方面出现问题,那么它也是美方不愿在打击恐怖组织方面与俄罗斯协调的直接后果。”

这次调查对军方此前的目标定位流程提出了一系列修改,包括在分析人员中进行更多的信息共享。美国空军也在重新评估其目标识别流程。

美国中央司令部空军部队负责人杰弗里·哈里根(Jeffrey L. Harrigian)中将说:“在这起事件中,我们没有奉行我们自己所坚持的高标准,今后的每一次行动我们都必须要比这次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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